。 针弯了。
谢知周隔着抛物线形的粗钢针和季泽恩面面相觑,气氛一时有些尴尬。
季泽恩不着痕迹地叹了口气,目光微沉:“两元店的螺丝刀,质量不好。”
“螺丝刀?”谢知周忍不住仔细打量了一番手里的粗钢针:“后头的手柄呢?”
“修马桶的时候掉了。”季泽恩淡淡开口,进一步解释表明了这把螺丝刀的劣质。
“马桶?!”谢知周对灰免疫的洁癖在此时揭竿而起。他丢下被掰弯的粗钢针,三步并做两步冲向了盥洗室,差点没把手洗破皮。
“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也有今天。”段邦听了谢知周的描述忍不住捧腹大笑:“跟把螺丝刀比弯直,你怎么不跟它比粗细呢?”
gemini的夜晚人声鼎沸,三人在相对安静的卡座里狼吞虎咽。
肖子兮扶了扶半框眼镜,忍不住开口:“然后呢?”
他是谢知周的另一个室友,无意间被发现这名字按着文言文翻译的路数,就是“儿子啊”,带上姓彻底成了“小儿子”,因着这名字,段邦和谢知周平时没少占他便宜。
撇去这节儿不谈,谢知周接着讲:“然后他就让我回来了呗。”
“嗨,没劲。”段邦忍不住撇撇嘴。
“那我给你讲个有劲的?”谢知周眼里流光溢彩,夹杂着几分玩世不恭的笑意。
“说?”
“哥看上了一个人,打算追。”
话音刚落,肖子兮就掏出手机来翻日历,然后仰天长啸冲段邦伸出手心:“短棒棒,拿钱来!”
打赌谢知周每段恋爱结束后多久开始追下一个,和他每段恋爱能谈多久,是301的两大乐子。谁赌的日子更接近就算谁赢。
“谢哥,你不行啊。”段邦一巴掌拍在肖子兮要钱的手上,手里还是麻溜儿地给他转账:“这次距离你上个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