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周,和临床八年制的季泽恩。
一个阳光开朗邻家弟弟,一个清冷禁欲精英学霸。
两人的支持者在网上杀得难舍难分,局势胶着,差点就破坏了大家深厚的同学情。
最终一个匿名用户出来终止了这一场纷争,他默默贴上了两人的高考成绩,然后退居幕后,深藏功与名。
季泽恩是以a医大全校最高分被录进的临床八年,而谢知周是压着提前批降分线飘进的法医系。
a医大作为全国顶尖的医学院校,大部分都是刻苦钻研热爱学习的尖子,对学霸有一种天然的崇拜感。
因此成绩超神的季泽恩是校草。
成绩不佳的谢知周成了绣花枕头一包草。
当初谢知周知道这事儿之后,差点没气个半死,他本来对什么校草不校草的不感兴趣,然而因为被贴出成绩让人指指点点的事儿,还是让他有些不痛快。也因此对季泽恩这个名字过敏了好长时间。
不过现下看来,他的金鱼脑忘性却是够大。
段邦目睹着谢知周面上风云变幻,最终化为了一脸懊恼遗憾,他抓了抓头发:“这个破评选怎么不配上声音选呢?不然我当时就发现季泽恩了。”
段邦忽然觉着喝多了凉水有些牙疼,“老谢,你还记得自己的人设是体育部一枝花运动氧气少年吗?你现在这样子看起来特别像小女生的恋爱脑你造吗!” 谢知周没理会段邦痛心疾首的质问,丢下一句“我现在就是小男生的恋爱脑啊。”然后踩着上课铃,捧着满满的水杯,踱回教室听老教授讲养生之道。
周末向来白驹过隙,转眼就到了周一,新生开学典礼暨授白大褂仪式。
学生会的临床大佬们大多都考完了试,正是春风得意神清气爽的时候,守会场的事儿,他们便接下了,给体育部的男孩子们放了风。
然而谢知周惦记着新生仪式上会播放广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