彦在宁安任职。 宁桥放学回来的时候就看到了那封邀请函,他惊讶了好一会儿,但最后还是决定不去。
“我怕我失态,也不知道她的近况,这毕竟是葬礼,要是出了什么事情,影响到妈妈就不好了。”
这个理由已经足够,向驰安只好独自前往,宁桥虽然没进去,但他守在了该停车场里。
向驰安和杜彦一起到停车场,就看见在车后座上的宁桥,杜彦赶紧凑过去:“我都帮你打听好了,阿姨她没吃亏,余董事长的遗嘱具体我们不太清楚,但你妈妈的待遇绝对不差。”
宁桥终于放下心来,不是因为妈妈拿到了多少遗产,而是妈妈没有在余家艰难度日,他现在已经有能力能够养好妈妈了。
“等这事儿处理完了,你们就能相认了。”杜彦合掌,“这么久了,总算能有个好的结果了。”
余家的事情拖拖拉拉地也办了快一个半月,这样一个半月里,她经过了余曼的同意,把余氏的股份都给了余晨,她虽然想要归还余嘉木给的现金,但余晨和余曼都不同意,所以余嘉木给她的现金,都在她的名下。
一个半月之后,京市的天气已经转凉,她穿着一身修身的风衣,走出了顾家的别墅。
她觉得吹来的风都是自由轻快的,围困了她这么久的顾家,现在终于能跟她说再见了。
“襄姨。”余晨在他的身后叫住了她,从她跟余嘉木结婚之后,余晨和余曼就都是这么称呼她的。
顾襄回头:“小晨?”
“我帮您调查过您的孩子,村子里的人说他早就离开了村里,好像是在外面做生意,每年过年会回家。”
“谢谢你。”顾襄的眼里有些泪花,“也就是,我能在过年的时候就能见到他了吗?”
余晨摇头:“我查到了,他人现在在京市。”
顾襄整个人僵住:“他在京市?他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