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地看着向驰安:“什,什么意思?”
“也许她是有苦衷呢?”向驰安说, “也许她根本就不是想回去,是被抓回去的呢?”
宁桥顿了顿,随后又像是努力地说服自己不要有别的想法:“可,可是她现在过得很好……”
向驰安拉着他的手,一时间觉得有些好笑,宁桥应该拿镜子照照自己的表情,他在等着向驰安给他找理由,那样子是只要向驰安再找一个理由,不论是什么,宁桥就能立刻飞奔上去见她。
“你现在已经有了成就,你去见她也不是为了要从她身上得到什么,所以别害怕。”向驰安一锤定音,“想见就去见,才不会觉得遗憾。”
宁桥听了他的话,马上就想要下车往宴会厅去,向驰安赶紧抱住他的腰:“今天太仓促了,你这会儿情绪太激动了也不适合见她。”
宁桥这才停下来,恰好杜彦打电话来问他们在哪,没一会儿杜彦就跑了过来。
“还好你们还没走。”他一屁股坐上了车,“我妈刚刚说了,说你跟余太太长得特别像!”
宁桥很用力地点头:“她就是我的妈妈,我不可能认错的。”
“那太好了,咱们上去找她!”杜彦又要下车,向驰安又赶紧拦住他。
向驰安赶紧说:“今天不行,今天余家一家人都在,她也不方便单独见面。”
杜彦皱着眉头,不理解地看着向驰安:“明明妈妈就在楼上,只要上去就能相认,为什么还要瞻前顾后?”
向驰安揉了揉眉心:“现在莽莽撞撞地上去,跑到余家人面前说你在外面有个儿子?宴会上人那么多,你就不考虑一下后果吗?”
“那怎么办!”杜彦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他找了妈妈那么久,现在人就出现在面前了,还不能相认吗?”
向驰安叹了口气:“你一会儿回去问问伯母,看她能不能请余夫人去你家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