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桥给他倒了一杯酒,“但是这是一个公司发展的必经流程,咱们的飞驰不能一直这样,还是要有专业的人来给我们梳理一下。”
“我知道,我就是觉得,这是你奋斗这么久的公司,突然就有别人插一脚进来说我们该怎么怎么做,我相信不止是我,还有宁正,还有很多老人,估计都不会太习惯。”
宁桥叹了口气,他们公司,不对,甚至都不能叫公司,现在都是一团乱,大家都是各忙各的,照向驰安跟他说的,他们现在还能盈利这么多都是一件很神奇的事情了。 他只顾着在外面去拉生意,梁杰只是一味做账,宁正只顾着把收来的水果往邱市运,对以后的发展谁也没想过。
“咱们确实需要一套规范的管理流程。”宁桥有些丧气,“毕竟小卖部的这一套,不能用在大公司的身上。”
梁杰也点了点头:“那行,我陪着李经理回邱市,有什么事情随时跟你联系。”
他们说完之后,姜毅才姗姗来迟,一来就是一大杯冰啤酒下肚,随后又叫来老板点了好些串儿。
三个人还是像从前那样,即使现在都有各自的事业,但关系还是跟以前一样铁。
“我真的要累死了,天天赶工期赶工期,不知道的还以为我窝工多久了,实际上才开始动工没几天,有他这么压榨人的吗?”姜毅一来就是一顿输出,把向驰安好一顿骂。
宁桥跟梁杰其实喝得差不多了,这会儿又陪着姜毅喝,三个人嘀嘀咕咕,把向驰安从头蛐蛐了一遍,酒饱饭足,宁桥结了账。
宁桥本来是邀请梁杰住他们家得,但梁杰坚决不肯,于是只好去住酒店,他们喝完酒,三个人勾肩搭背地往酒店去,梁杰住的酒店离他们住的地方不远。
姜毅本来是住工地宿舍的,今天不想再跑了,就跟梁杰一起住酒店。
“你上大学感觉怎么样?”梁杰说话舌头打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