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也曾经过这里,当时见过几个男人在这里抽烟。
“怎么样?”我跑回去,向迪问我。
“看不见。”我说,“船上都没人,不知道哪条是陈建国的。”
向迪想了一会儿,说:“真是个神秘的男人。”
我们坐在沙滩上休息,见到以前没什么人的海水浴场也来了不少人。我手臂向后撑住身体,抬头望向碧蓝澄澈的天空。之后,我分了点神,拍下一张蓝天与大海的照片发给陆星洲。
他那边几点了?我不知道。但他还是很快回复了我。
陆星洲:【在海边?】
我:【嗯,跟向迪在一起。】
陆星洲:【又是他。】
我忍不住低头“嘿”了一声,觉得陆星洲这个语气有点耐人寻味,就说:【那你还有胡杨和林棋呢,我嗑过cp的。】
陆星洲:【。】
我和他聊了几句,陆星洲让我记得涂好防晒。我低下头看了看手臂,对向迪说:“向迪,我们要涂防晒吗?”
“涂屁。”向迪正在和人聊天,“小弟们都回来了,集合集合,去开会。”
我:“……”
我得承认一点,即使我很担心我爸和我哥,但我也没法全天24个小时都在想这件事。我会被很多事物吸引走注意力,反倒是向迪,每天跟打了鸡血似的持续亢奋。
我们很快返回东岛,大家带着各种乱七八糟的小道消息回来。有人说陈建国以前是武术冠军,有人说陈建国捕来的鱼特别好,有人说陈建国到现在还没结过婚。
我挠挠头:“那这和我爸一样,单身大叔。”
向迪一脸严肃地问:“这有可比性吗?”
大家又情不自禁地讨论起来,我想起在日本电影里面见过的那种调查事务所,觉得我们这一群人实在是乌合之众中的乌合之众。
这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