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了——他今天穿了一身黑色,黑色的t恤和黑色的工装裤,还戴着我上次给他选的锁骨链,看起来特别酷。他从后视镜里瞥了我一眼,问我在笑什么。我说,我想起来一个很好笑的事情。他说,又是类似于食人花的故事?
“差不多吧。”我说,“你想听吗?”
星洲笑了笑。
我回忆说:“小时候有一次我吃果冻,需要仰起头才能把果冻整个倒进嘴里,但是那一次我张着嘴巴等了半天,都感觉自己没吃到果冻。我低头检查,发现果冻确实没有了。我很迷惑,以为是自己吃太快了直接吞进喉咙里……”
陆星洲一边开车一边听我说:“嗯,然后呢?”
我又接着说:“其实我根本没吃到,果冻是从我嘴边掉出去了,但因为是透明的,我一下子没看见。后来我哥经过的时候踩到地上的果冻,差点摔一跤。他就怒气冲冲地过来找我,我还记得他是这样的——”
我给陆星洲做了个表情,他从后视镜里又看我一眼,然后被我逗得笑起来。
“故事怎么这么多,小宋。”他说。
“还有很多,我总是记得这些,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说。
前面是一个很长的红灯,我们的车跟在队伍中等待。陆星洲把手伸到我膝盖上的袋子里,在里面盲选了一盒pocky,对我说:“我小时候喜欢吃这个,挺久没吃了。”
我把那盒pocky打开,从里面抽出一根喂到陆星洲的嘴边,他低头咬住,含糊地说:“谢谢小南。”
“不客气,不用——”我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你叫我什么?”
陆星洲眯着眼睛,还是含糊地说:“绿灯了。” 刚开始认识他的时候,我就对他说可以叫我小安或者小南,还说朋友们都这么叫我。
但真实情况是,我朋友都叫我安南,陆星洲也只是叫我小宋。
一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