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蔡立豪啧一声,“对你自己呢?有没有影响?”
“倒也还好。”徐燊不是很在意,肇启现在的局面不说是他的一言堂,但也搅不起太大的风浪。
蔡立豪见他心里有数,也不多废话:“你知道昨晚我送nic去警署,他怎么跟我说的?”
听到那句话从蔡立豪嘴里说出来,徐燊下意识地看向厨房里正在准备早餐的湛时礼的背影,静了静,低声笑起来:“是吗?他真这么说的?”
“是啊,”蔡立豪头一次真心夸赞湛时礼,“你男人不错,好好珍惜吧。”
湛时礼过来,将泡好的牛奶搁到茶几上,示意徐燊:“趁热喝。”
徐燊挂线,拿过杯子一口气喝了,搁下时问他:“那位回复你消息了?”
“还没有。”湛时礼微微摇头。
原本他和约好今日见面,昨天改机票飞回来前他给对方秘书发了邮件告知,想跟他们重新约时间。那边一直没有回复,也许是周末没看到电邮,也许只是故意晾着他。
徐燊拍了拍身边沙发,示意他坐过来。
湛时礼刚坐下,徐燊突然旋身面对面地跨坐到他腿上。湛时礼由着他,两手插兜后仰靠向了沙发背。
“nic,”徐燊贴近,低下声音,“现在外面都在传我跟你的关系不正经,可能有利益勾结,你还能拿到卓盛主席位置吗?” 湛时礼反问他:“你自己呢?不会被董事局质疑?”
“他们质疑我也不能拿我怎么样,”徐燊漫不在乎,“你这边才比较麻烦吧?”
湛时礼抬手轻轻捏了捏他耳垂,指腹摩挲过那枚耳钉,淡淡解释:“卓盛现在的副主席是公司元老,也是何铭正的人,他手里股份没我多,但卓盛那些人大多支持他。案情细节走漏、我跟你的关系被大肆揣测报道,应该都是他在背后推波助澜。他现在也在积极联系那边未必看得上他,想借机拿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