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难得地笑了一下:“燊少爷觉得是就是吧。”
“你别太过分了。”徐燊不悦。
“我知道,”湛时礼散漫说着,“你提醒过我,你的容忍力是有限度的,我不敢放肆。”
“……”
徐燊完全不觉得,这个混蛋明明就肆意妄为、毫无顾忌。 “不做别的。”
湛时礼保证:“seren,我只是想知道你在哪里而已。”
听着他这个语气,徐燊顿时又有些语塞,泄了气。
湛时礼岔开话题,问他:“晚饭想吃什么?”
徐燊也不想说了:“我要先回一趟山顶,你送我去。”
徐家的大宅已经出售,今日就会搬空,徐燊上飞机前接到管家电话,问他徐世继的东西怎么处理,他答应了会亲自过去一趟。
“之前不是说徐家的东西你都要,”湛时礼问他,“现在为什么又想把大宅卖了?”
徐燊似笑非笑地说:“这座宅子风水不好,徐家人接二连三地出事,卖了算了。”
湛时礼好奇问:“你真信这些?”
徐燊道:“信则有,我只信我想信的。”
徐家自从当年前发达后就搬到了山顶,现在把大宅卖了才是真正兆头不好,但徐燊显然不在乎这些。
车开进大宅时,湛时礼忽然说:“记不记得我第一次送你来这里?”
徐燊:“嗯。”
“那时候我在想,这么漂亮的小少爷,今日却要羊落虎口了,真是可怜。”
湛时礼熄火停车,目光转向徐燊:“没想到燊少爷你其实才是这个家中最能耐的那个。”
“你这是夸我还是损我?”
徐燊皱眉,他也没想到那时候表面一本正经的湛时礼,脑子里其实在想这些。
湛时礼不再继续:“下车吧。”
管家来迎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