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老牌氢能源设备制造商,只要协议达成,消息一经公布,卓盛股价必定大涨。前提是,他们信不过何叔,卓盛必须更换新的董事局主席。”
他话毕,众人纷纷露出惊讶之色。
“你说的是真的?你没骗我们吧?”
“我有必要拿这种事骗你们?”湛时礼肯定道,“千真万确,只要何叔卸任,他们立刻就能跟我们签订协议。”
也有人有顾虑:“卓盛在东南亚这一块的市场上一向是一家独大,之前连肇启都做不过我们,现在要分一杯羹给莱德基金,没有别的选择了吗?”
“一家独大未必是好事,”湛时礼给出回答,“否则我们也不会被猎狐盯上,合作是双赢的事情,卓盛现在这个境况,确实没有多余的选择。”
他道:“我言尽于此,各位回去仔细考虑吧。”
人走之后湛时礼又独自坐了片刻,j上来,坐下问他:“事情谈成了吗?”
湛时礼点头:“差不多吧。” j着他:“要不要换杯茶?”
湛时礼不动声色问:“换什么茶?”
“有没有兴致泡杯伯爵茶?”j意有所指地提议。
湛时礼微微摇头:“抱歉,不太想喝了。”
这是明确拒绝她了,j心下一叹。
她和湛时礼之间没有过过界行为,就连那些似有似无的暧昧她其实也感觉得出是她的一厢情愿。尤其现在,女人的直觉告诉她,湛时礼应该是心里有了人,而且这次是来真的。
“是肇启的那位燊少爷吧?”j轻声问。
湛时礼眉峰微动:“你知道?”
果然。
“猜的,”女人道,“你第一次带他来见我,我就已经看出来了,你跟他之间的气氛不一样。那次在珠宝展上碰到他和林家小姐,后来他们离开,你盯着他背影看了很久。
“我其实有些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