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告诉小白,这段时间里他心中好似有一团火在燃烧,烧得身?体滚烫,总想发泄一下。
想来想去,好像唯有运动才能宣泄出一点。
有时候看?到小白,心里的火会烧得更旺,让人难受……不、也不是难受,那是令玄煜说不清道不明的一种奇怪感觉,他还没有搞清楚。
不看?着小白时还好些?,可是不见小白,他却?又是另外一种难受。
玄煜莫名有点烦躁。
两人在修炼上都是天赋异禀,但从小相依为命,无长辈教导。
财金白是孤儿,玄煜更是一条孤龙,没有亲族,对别的龙也不亲近,算一算时间,玄煜也才成?年?没多久。
他左思右想,然后心惊地想到,龙族本性说好听点是风流多情,不好听就是龙性本/淫,他该、该不会是发情期到了吧?!
不、不会吧……玄煜当?时整个人猛地一震,偷瞄一眼小白,心里磕磕巴巴。
随后,他自我否定,肯定不是,绝不可能。
他和别的龙可不一样,他洁身?自好,他清心寡欲,他、他……
财金白姿势随意地坐在窗边,日光洒落,仿佛渡了层毛茸茸的金边。 他唇角微扬,噙着一抹笑容,笑意盈盈的模样望着他,似乎眼里只有他一般。
秀色可餐。
他看?着小白忍不住舔了舔嘴。
随后发觉自己的行为,玄煜甩了自己一巴掌,干嘛呢你?。
突然被玄煜甩自己巴掌的动作?吓到的财金白,不由地眨巴眨巴眼睛,不解道:“你?打自己干嘛?”
玄煜眼神游移,道:“运动太久了头昏脑涨,我清醒一下。”
“哦。”
“我去冲个澡。”
过会儿,玄煜拎着毛巾顶着一头湿漉漉的头发走出来,很是自然地坐在了财金白的腿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