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已经跟随财先生进去,另外三位则和源助理一样暂时留在了外面。
孔达有心结交,便先笑着自我介绍。
“不知几位是财先生的什么人?”
最先回答的是一位精神矍铄的老者,头发乌黑,只有两鬓掺杂着银丝,也穿着西装,脖颈间打着温莎结。
他身姿挺拔,彬彬有礼地笑道:“我是财先生和玄先生的管家,丁兴旺。”
“原来是丁管家,幸会幸会。”
“客气了。”
“我是先生们的专属司机,我叫运亨通,你好,你叫我亨通就行,就和外国名字亨利似的。”这位和源助理一样年轻,看起来活力满满,体格健硕。
“你好你好。”孔达和对方握了手,心里却忍不住嘀咕,恕他孤陋寡闻,还有‘运’这个姓氏吗?
最后一个是一位面容和蔼亲切的中年妇女。
她道:“你叫我财婶就好,我是两位先生的保姆。”
孔达与对方问了好,不由得感叹,不愧是富豪,估计还是大家族,连管家保姆司机都随行带着。
“那进去的那位玄先生,他和财先生的关系是?”孔达试探性地问道。
他实在对那位玄先生感到好奇,对方不姓财,显然不是财先生的兄弟家人之类的。 再者,刚开始时这位玄先生望过来的眼神还令孔达记忆犹新、心有余悸,感觉背景格外的不简单。
说是保镖吧,可又不像,财先生明显和他的关系十分亲密,更何况这身气度就并非保镖所有的,但其他的,孔达又猜不到。
丁管家笑道:“两位先生从小一起长大,不是亲兄弟,胜似亲兄弟。”
别墅内,玄煜瞥了眼屋外,抱着胳膊似漫不经心地开口道:“我们可是比亲兄弟都还要更亲的存在,是在天地的见证下缔结了本命契约,可以生死相依,互相分享生命力的关系,你说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