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的时候,竟然零星有几声蝉鸣,正午的日光零星的散落在花城和彦的脸上,一切如同朦胧回忆,在现实里罩上了一层浅白色的薄纱。
花城和彦拿着一直黑色的玫瑰花,走到花城雪的棺椁前面,对方安静的躺在里面,身上穿着一身整齐的黑色西装,面容依旧是那样的美丽,他乌黑的发丝被梳理的整齐,垂落在脸颊的边上,苍白的唇瓣上被点了一丁点的口脂,唇红齿白,乌发细长眉,是日本那些诡异的传统画作也画不出的睡美人。
花城和彦垂眸,定定的看着花城雪的尸体,他确实死掉了,凝神看着安静躺在棺椁里面的人,他彻底的死掉了,脸色苍白,唇瓣不再天生嫣红,面容枯萎而平静,再也没有任何和活人相关的生气了,浓郁的黑暗和死气在他的身边围绕、弥漫。
花城和彦把黑色的玫瑰花放在花城雪的棺椁里面,放在他的胸膛上,而他的衣领上别着一个小小的红色的玫瑰花胸针,花城和彦定定的看着那枚胸针,那还是他多年前亲手做的手工作品,当时送给了花城雪,对方就收了下来,没想到这么多年还留着。
花城和彦低垂着眉眼,看着他轻轻闭起来、戾气全部散去的俊美的面容,低声在心中说:
今生再也不见了,爸爸。
你死了,死在我的手上,而我还活着。
我好像是亲手杀了你一样,我们都有罪,你病态的眷恋幺儿,而我犯下了弑父的罪行。
我们之间错误的恋情,你对我的温存幻想,我对你长久的恐惧憎恨,你颠倒错乱的情愫和我弑父的过错。
一切就到此为止了,爸爸。
不要再等我了。
再见,爸爸。
再见。
花城和彦离开的时候,韩修转过脸看了看花城雪的灵堂,四周摆满了鲜花,花团锦簇,和风轻拂,众人在淡淡的哀乐之中,跪拜,献花,低声的交谈,给予他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