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鲜血似的红色碎发的青年,正抄着手,一脸平静的站在窗户边上。
他那一对如同宝石一般璀璨的祖母绿色的眸子,正在出神的看着对面的一片绿荫,他有一张极为俊美的脸,脸上的表情如同他那二十年如一日的脑子一样、如同此时此刻东京死气沉沉的天际一样,没有厌恶、也没有欣喜,纯然的平静,纯然的空旷。
除了十岁那年发生的事情——令人震惊的是,虽然那件事情已经过去那么多年了,那短暂的小半个月的回忆,却完完全全的刻在了韩修的脑子里,像是有人拿烙铁死死的烙在他的大脑皮层上似的。
韩修仅靠着那么一点点的火星,日复一日的猛烈幻想,还算是度过了他自认为比较有激情的青春期。
至于对于韩修所谓的“激情”的接受程度——比如激情了整个青春期,愣是没有和全年龄段的女性持续的说过十句话,这样的程度,至于沈岳寒和阿加索他们怎么想,他的爸爸妈妈怎么想,这就是韩修不去考虑的事情了。
韩修看着自己名下之一的比较低调的一辆座驾完完全全的停靠在了树荫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片刻之后,韩修低头给还在家中的花城和彦发了短信:
“等我,中午回家吃。”
短信很快回了过来:
“好啊,亲爱的,我和宝宝一起等爸爸。”
贵公子一向冷漠的脸上浮现了一丝柔情,伴随着被装回口袋里的手机一闪而逝。
而相对于韩修双手插在口袋里的平静祥和,现在在这种小楼卧室里面的那位海上保安厅的厅长小泉,现在可就没那么好受了。
“啊……啊……不要打了……不要打了……!我的手指……不要……!”
房间里陆陆续续传来了议员惨叫的声音,作为专业打手的阿加索把这位厅长按住,而今天人手不够,克劳德去取另一个人的性命,所以不在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