码也改了,楚子攸,我出不来了。”
所以保镖不跟同事报备快,原来就算离开也不出去。
“没事。”楚子攸鼻腔一酸,掌心托着尹橙消瘦的腮边,“靠近点我好好看看。”
尹橙扒着铁门流泪,楚子攸有些颤地重复:“怎么瘦了这么多。”
“别说这个了。”不能大声说话,尹橙就尽量让自己声音听起来四平八稳,“你哪里病了,哪里不好。”
“没生病。”楚子攸答,“过得很好,就是担心你。”
自古以来都是报喜不报忧,尹橙摇头:“不用担心我,我没有挨打,妈妈爸爸对我很好,你不要听他们的,我不会放弃我们不会分手。” “知道。”两人隔着一尺宽的缝隙,额头相抵,就像两块高度嵌合的玉石难分难舍,灼热气息湿热地扑在彼此脸庞,楚子攸伸手用指腹将尹橙眼尾、腮边泪水一一揩掉,“别哭了。”
“你的手好凉。”被抚摸过的地方像冰块,尹橙艰难探出手摸索到楚子攸的手腕,五指成圈明显丈量出松泛的余地,“你才没有好好吃饭,瘦了好多。”
“没事。”楚子攸眼神又黑又深,“天真,再给我几天时间,在家好好等我。”
“为什么?”尹橙问,“你要干什么。”
垂了眼睛,再抬起来,楚子攸平述道:“未来我不能再出面帮你解决一些事情,以后会去做其他别的。”
无论做什么,永远不能再从事与楚宗宪林岚背道而驰的行业。
这件事瞒不住,楚子攸也没打算瞒。
尹橙心头猛地一沉,数次张口都没发出声音,往后退了几步,脱离了楚子攸够得着他的范围。
“你干了什么?”
离得远,楚子攸的脸愈发模糊难辨:“天真,我们马上就可以在一起了,过几天我父母跟我一起过来,再等等我。”
“晶科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