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心,也没办法看不到尹橙。
事情一度陷入死胡同,不过也不算无路可走,四年前楚子攸对尹橙动心思那一刻,他就考虑清楚了,至少还有一条死路是通的。
夜里凉,铁打的人也禁不住这么等,保姆数度出来劝:“子攸,回去吧。” 道谢后置若罔闻,楚子攸继续等,低头就要有低头的样子。
办法说来也很简单。
走那条楚宗宪和林岚强烈要求的路,不再沾染商场半分,该脱离的脱离,该舍弃的舍弃,从此往后戴上规距、律法的枷锁,与尹橙未来所承接的东西井水不犯河水,威胁不到尹橙半分,尹向士或许会放宽政策。
天亮得快,也亮得慢。
楚宗宪提着公文包,从家中出来。
站太久血液不通,楚子攸迈出僵硬的腿,叫了声爸。
记不清多少年没喊过这个称呼,这三天每天早上喊一遍,只是楚宗宪每每头也不回地离开,林岚也一样。
又过一天。
这天清晨,两位秘书将两辆车子停驻在门外,路过廊下进进出出拿东西,没一会儿楚宗宪林岚双双出门上班,目不斜视地走过。
楚子攸上前两步,嗓子哑得不成样子,再叫:“爸、妈。”
这一次,楚宗宪和林岚停下脚步,回头静静看着他。
长舒口气,楚子攸扶着膝盖缓缓跪下:“请你们原谅我。”
低头很难,但是没关系。
静默半晌,楚宗宪负手来到面前,居高临下言简意赅:“说。”
“公司在办退市手续。”楚子攸说,“基金和其他投资也一并在处理,尹叔叔那边需要你们替我去做个保证,以后我听安排。”
三言两语了结从前十几年,铺展未来几十年,是表决心,也是表低态。
楚宗宪没做表示率先离开,林岚看他两眼,冷冰冰抛下一句“进去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