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裂疼痛难忍,楚子攸脸色有些白:“你来试试。”
“止疼药不吃白受罪?”沈时序问。
楚子攸问:“昨晚你给我吃的药里没有?”
“你没问,我就没给你拿。”
......
多年兄弟情说碎就碎,赶在楚子攸妄图打一架的时间里,沈时序施施然出了病房,擎等着起床时间点,这时人脑是一天中最为清醒的时刻,是做事不易冲动、不易出问题的清晨七点半,他给许明赫打电话,“把尹橙电话号码发给我。”
而许明赫通常这时候比较懵逼,二话不说让干什么干什么,于是在三秒后沈时序得到尹橙的电话,他转手拨通朝电梯走去。
“你好,我是楚子攸的朋友沈时序......”
半小时后,病房门嘭地一声从外打开。
浅淡阳光将整间病房照亮,楚子攸身着病服躺在病床上,林余拿着文件站在病床边。 半小时前,尹橙整个人刚开机便接到沈时序电话,现在确认事实,气得无可抑制,像颗炮弹一样冲到病床边。
“楚宗宪打的?!”
林余尴尬两秒,赶紧退出去。
楚子攸暗骂沈时序的同时赶紧安抚:“没事——”
“你闭嘴!”尹橙气疯了,“昨晚发消息怎么说的,回家他们就是简单问了几句,还骗我出差?沈时序都告诉我了,因为他们不准你跟我谈恋爱是吧?”
字里行间的重点落在“我”字身上。
“这么多年他们不管,轮到我了就干涉,就是因为姥爷是他老师,楚子攸你觉得自己很酷吗,这些事情凭什么你自己承担?恋爱是你一个人在谈吗?”
“楚宗宪凭什么不打我,还专门把你叫回家打,他想干什么,他是不是让我们分手?”
楚子攸没能插上一句嘴,尹橙炮语连珠:“为什么谈恋爱就要挨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