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每一片花瓣都是祝福。
“谢谢,我很喜欢很喜欢。”
“感觉怎么样。”
顾重离唔了一声,骄傲道:“说句不要脸的话,我觉得挺简单的。”
“那还好,你想去哪玩,我带你去。” “想回家,想好好睡一觉。”
神经紧绷了几个月,一下子放松,困意从骨头缝里冒出来,几乎都站不稳了。
顾重离这一睡,直接睡了一天半,他要再不醒,简祁暄就要打120叫救护车了。
“简祁暄,我做梦梦到我从悬崖上摘了一朵花,鲜艳的红色。”
“唔,这可是好预兆,你肯定可以的。”
顾重离笑了笑,说:“我觉得也是。”
他遇到了此生的福星,有简祁暄这个大学霸给他补课,文化课不仅没落下,比班里那些同学学的还要好。
他爸妈后来联系的次数越来越少,大哥也是,偶然还问一嘴。他们都知道,他要去考试,却没有人祝福,就好像认定了他是去玩玩而已,到最后还是要走帝都大学。
失望攒够了,就不会再有期待了。
一直到新年,顾家轮番打电话让他回去,他一一拒绝了。
这么久了,他爸妈甚至不知道他住在简祁暄家里,他一个人在外面也放心的很,那也就没有必要再回去了。
除夕那天,顾重离主动承担起来擀饺子皮的重任,把饺子捏得鼓鼓囊囊,每一个包的馅都能溢出来。
“顾重离,新年快乐呀。”
顾重离视线从窗外的烟花上移开,定定地凝望着简祁暄,一字一顿道:“新年快乐。”
简祁暄,谢谢你喜欢我,我也很喜欢很喜欢你。
有些话顾重离不说,简祁暄也能猜到。
从顾重离越来越软化的态度,看向他的眼神,还有从心底蔓延出来的信任,他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