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简祁暄要把这辈子的泪都哭干了。
简祁暄委屈地把泪意憋回去,小心翼翼拉上顾重离的手指,轻声道:“乖宝,你要是疼就掐我,我皮糙肉厚的,我之前都不知道你痛觉敏感,早知道的话,肯定会注意的。”
“怎么注意,把宝宝塞回去啊。宝宝现在能听到你的话,他要是知道了肯定很难受的,你不要这样说。宝宝是上天赐给的最好的礼物,我很开心的,你不能不喜欢他。”
顾重离生怕简祁暄因为太爱自己,把宝宝当成伤害了他的人,会对宝宝不好,没有那么爱。那他和顾青云,洛桑还有什么区别。
“怎么会,我喜欢宝宝啊,就是心疼你。对了,明天我让护工二十四小时跟着你,我预约了结扎手术,不确定要多久,你有事就让护工去办,不要多走动扯到伤口。”
顾重离抿着唇笑了笑,重重的点了点头,他能怀孕都要成简祁暄心病了,时不时就念叨,结扎了也好,省的他担心受怕的。
“好了好了,真的不疼,快睡觉。”
病房里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进过这两天的适应,顾重离居然硬生生嗅出一丝清香,完全被腌入味了。
翌日。
顾重离起来时,一旁已经没了简祁暄的身影,屋里还不是一个护工,是两个。一个是专门看宝宝的,另一只是看他的。
桌子上的保温桶里盛着今天的饭菜,全是清淡易消化的。排骨炖的软烂,他只是夹起来就从骨头上滑落。
顾重离抿了口汤,也不知道简祁暄起来多久了,把饭菜都做到这个地步了。
吃完饭,顾重离扶着栏杆站起来,医生特意交代了,得多走走。护工只知道自己是做了一个小手术,自然也没有多想,看见顾重离要出去,只是不远不近地跟着。
来回走了几圈,汗珠是吧嗒吧嗒往下掉,顾重离呼出一口浊气,刚站稳,由远及近的呼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