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坐了回去,念叨着下一次来一条鲈鱼。
河底下,潜伏在水里,并没有鲈鱼的尚书大人只好将刚才钓到的草鱼挂上去。
下河河滩,福伯抱着尚书大人的衣裤十分沮丧,这事本来应该是他来做才是,偏偏这身体不会游泳,福伯下定决心,活到老学到老,学会游泳便是他接下来要攻克的难题。
这一天,苟兰花钓得很满足,然而尚书大人回去便感冒了,裹着棉被喝着中药看起来特别的惨。
皇上特地派了御医前来探望,又赐了上好的药材,只叹朝中栋梁太过于劳累,要多注意休息。
福伯去葛家和下人说了,这几日都不能上门去教导葛宝功课,而葛宝此时也完全没有心思再学习,因为他和张家小姐吵架了。
那日,好不容易得了半天空当,他往张家跑。
张家小姐眼眶有些微红,神情憔悴,见了他勉强笑着,葛宝说三句她才搭一句。
葛宝想带她去游湖,张小姐说风大。
葛宝想带她去买胭脂水粉,张小姐说没兴趣。
葛宝招来戏班子,唱的是才子佳人分离的戏码,张小姐哭了。
葛宝这下真的没辙,见她一直在哭,便想抱一下,却被张影儿甩了一个大耳刮子。
“唉。”
翻了个身,葛宝叹气,他是怎么都想不明白,张家小姐对自己到底是有情还是无情呢?若是无情,可没见她往其他人家里跑得那么勤快,若是有情,他怎么总有一股在水中捞月的感觉?
一大清早,葛宝就等在苟兰花门前,等人起床后才敢把这事说了。
苟兰花两手一摊,“在影儿拒绝游湖的那一时刻起你便应该老老实实的回家来,居然还想抱人家,还不老老实实的买点礼物去赔礼?”
“买什么?”葛宝沮丧。
苟兰花想起张影儿特别喜爱打扮,便让葛宝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