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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倾,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你就是报纸上,隆升的那位神秘新东家?是你从志杰那里收购的康家的纺纱厂?”
一进谢放的办公室,姚关月便迫不及待地问道。
自在场外瞧见春行馆的小厮,姚关月便心中有所猜测。
直至,他一路跟着对方进了工厂后门,又瞧见了同小厮说话的福禄。
福禄是谢放的贴身小厮。
福禄既是在这儿,说明南倾也极为有可能在这。
联想到新闻报道里头,隐去隆升新东家的身份,姚关月便是愈发肯定自己心中的猜测。
好不容易见了人,憋了一肚子的疑问,这会儿总算是一股脑地问了出来。
“说来话长。日后有机会,再同你细说原委。坐。福禄,给姚公子看茶。”
谢放自己在椅子上坐下,也招呼姚关月落座。
“是,二爷。”
姚关月落座,福禄给姚关月倒了杯茶。
大热天的,方才谢放同薛晟谈话的功夫,姚关月在外头都站了老半天,这会儿是又热又渴。
他端起茶,稍微吹凉,也顾不得什么斯文不斯文,便“咕噜”、“咕噜”地喝了好几口。
谢放等着姚关月喝完,不动声色地问道:“只你一个人?”
姚关月将茶杯拿在手里,睨了他一眼:“我知你想问什么。你是想问我什么。你是想问,君涛、仲文他们有没有跟我一起。最重要的事,云平来知不知道,你便是隆升新东家这件事是吧?”
谢放笑而不语。
姚关月:“你放心。他们几个都不知道。你是不知道,云平因为这纺纱厂被人给捷足先登这件事,郁郁寡欢,还借酒浇愁。
今日我同仲文、君涛,我们三个人原是陪着他一起来打听一下,究竟隆升的东家是谁。好巧不巧,我们正打算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