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回的座位。
他一坐下,便意有所指地对阿笙道:“少东家实在会选包间。这包间正对着福满居,有意思。只要雨新上二楼包间,就一定会看见南倾同我们几个。少东家这安排,要说不是故意……”
故意将话说一半,留一半,存心要人难堪。
阿笙涨红了脸颊。
正有些不知所措,只听二爷淡声道:“这是长庆楼,阿笙身为少东家,引我们来他认为最大,视野也最好的包间,有何问题?总不能因为对面是福满居,便让人将这包间给封了?”
阿笙一愣。
可他错觉?
二,二爷这话,听着怎,怎的这股有……有火药味?
自然不是阿笙错觉。
孙瀚宇也听出来了。
不仅仅是孙瀚宇,姚关月、梁学义以及李楠也全听出来了。
在众人的印象当中,谢南倾就是那春日堤岸的春风,待人总是温和有礼,是一个无论怎么样也不会发火的人。
可方才这话,语气里分明透着不悦。
因为太过震惊,以至于一时间梁学义同李楠都有些不知所措,不知该如何回应才好。
倒是姚关月将手中合拢的折扇握在手心里头,眼底全然没任何惊讶神色。
他就知道……阿笙在南倾心中的分量同其他人全然不同。
且南倾自惊蛰那场重病渐愈之后,确实隐隐同过去有些不同。
至少若是换成以前的南倾,是绝不会因为云平这一句“玩笑话”便这般驳云平面子的。
…
谢南倾是不是吃错药了?
为了给这个哑巴,不惜杀他面子是吧?
孙瀚宇不敢得罪谢放,只好强行忍下心中的不满。他这会儿要是再听不出谢南倾话里话外对这个小哑巴的维护,那他可就是个傻子。
孙瀚宇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