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树一样,实在是算不得多新奇的物件。
加之,人也未到场……多少差了不止一点意思。
知道的,他同雨新两人曾亲密无间,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同雨新根本不熟呢。
孙瀚宇道:“我说,你同南倾的误会还没解开呐?”
周霖苦笑,“你们也瞧见了……我最近是真的抽不出身。”
言外之意便是他一直没得空,去找谢放把话给说开。
众人不疑有他。 “说起这个……雨新,我没想到你这新店,竟然就开在长庆楼对面。倘若不是你早早就看了店面,我还真以为你是……”
梁学义的话尚未说完,周霖便替他接了下去,语气平静地反问了一句:“存心要跟人家过不去?”
梁学义“哈哈哈哈”地爽朗大笑,“我也知道,这不可能。毕竟你的店是好几个月前便看好了的。”
周霖道似解释似诉苦地道:“我是跑了许多家店,发现还是这家的地址最理想。你们也知道的,打开门做生意,定然是求财。哪里会因为旁的什么理由。”
“这是自然,谁开门做生意不为求财?”
“要不说不巧不成书么?”
孙瀚宇同李楠两人相继道。
姚关月手中的折扇在掌心敲了敲,他怎么记得,之前他们在泰和楼遇上南倾同阿笙的那回,他似是问过雨新,酒楼的选址选得如何了。
雨新当时好像回他的是,还在看,具体还没将酒楼地址给看下来?
只是日子实在是有些长了,他一时也想不起来,雨新那时是不是那么说过。
“哎——那个不是南倾么?”
梁学义忽然指着对街,往长庆楼里头去的一抹修长身影,语气惊讶地道。
姚关月、孙瀚宇、李楠三人一瞧,还真的是南倾!
周霖微变了脸色。
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