技信心不足,认为自己不足以胜任这份工作?”
谢放前世最喜欢交友,他再清楚明白不过,但凡有真才实学的人,大都自傲于自己的才学,绝不会有自认为能力不足这一说。
阿笙听说二爷邀请老先生给他的朋友授画,以抵房资,眼睛顿时亮了亮。
二爷着实机敏!
倘若像先前那样,请老先生回去暂住,老先生定然又会推辞,可要是以授课抵房资,那便大不相同了!
既照顾到了先生的颜面,又给二爷的朋友找了为绘画的师父,实属一举两得!
…
小石头有些不高兴地道:“爷爷的画技可能好了!爷爷才不可能对自己的画技信心不足!”
虞清松皱了皱眉:“二爷莫要拿话激我。”
谢放拱手作揖:“老先生明鉴,南倾实是赤诚相请。”
虞清松虽不是符城人,可谢南倾这个名字,他却也不是头一回听见。
他在老家时,便听说过谢家这位二公子的名号,知晓谢家这位二公子天生风流,喜欢交友,且交友从不看身份,只看合不合拍。
也听说过这位的二公子仗义疏财,卖画、买墨宝所得,大都一捐了知。
从不在意黄白之物。
只要是有人求到这位谢二公子跟前,只要能帮的,大都会帮。
从前他以为不过是因为谢家势力,流言夸大了对谢二的评价,如今放才见识到,这位谢二公子竟比他以为地还要赤诚。
倒当真是一众世家公子当中的一股清流。
至于私人情感上的风流做派,他亦有所耳闻。
人不风流枉少年,他倒觉得无碍。
虞清松不为自己想,却不得不为孙儿考虑。
小石头身上有伤,他此时接受谢二爷的“邀请”,自是最稳妥的。 虞清松却仍未一口答应,反而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