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清楚明白。
即便老人家不是抱石先生,春行馆也不缺两双碗筷。
阿笙眼睛晶亮的看向二爷。
二爷果然人好好,便是同余(虞)爷爷和小石头只这一面之缘,都愿意接爷孙两人回春行馆。
虞清松一愣,到底还是婉拒了,“多谢先生的好意,只是你我非亲无故,怎好叨扰?”
转过身,对阿笙道:“劳烦恩公送我们一程了。”
如此,倒是谢放不好再开口相邀。
阿笙连忙摆手,“不麻烦,顺路的事情。”
他来临水街,就是为了来探望余(虞)爷爷同小石头,现在余(虞)爷爷和小石头要离开这儿,他自是也要离开的。
顺路的事情,哪里来什么麻烦不麻烦一说。
…
“这回记得戴斗笠了?”
因着要上路了,阿笙便拿出原先收进袋子里的斗笠,戴在头上。
听见二爷的这句调侃,阿笙脸颊一红。
他……他近日照镜子,黑,黑了不少。
虽说男子汉大丈夫,黑一点也没什么……可,可因为他当时想着要寻个一天,拿画还有帕子给二爷,还是想着,至少不能黑兮兮地去见二爷。
再一个……
长宁街上好些主雇都识得他,他也怕人家将他叫住,问他同康小姐的事情。
斗笠的帽檐被稍稍拿高了一些。
阿笙疑惑地抬起脸,对上一双噙笑的墨色眸子,“再低一些,该瞧不见路了。”
斗笠下,阿笙的脸颊红透。
虞清松瞧着阿笙同谢二爷两人之间的互动,先是一怔,继而眼底闪过一抹探究。 …
天色已黄昏,若是天彻底暗下来,便很难临时寻到住处。
虞清松不再耽搁,同小石头两人走在前面。
谢放走到邻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