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随父亲去省城办事去了,不在符城,没能去探望他。等我回来,听说他病已经好了。
你们应该也是听说的了,他病好了之后,一反常态,接待了许多递帖的宾客。他那般日理万机,我怎好的上门叨扰?如今他倒是不忙了,也未见他开口约我,难不成要我巴巴地贴上去不成?”
周霖手里头端着茶,轻啜了一口,微抬了下巴,一副不以为意的模样。
唯有捏着茶杯的指尖用力地攥紧。
李楠给每个人添过茶后,最后也给自己倒了一杯,“嗯,南倾一反常态地频繁在家中见客一事……我也听说了。哎,他生病那段时日,我母亲也是头疾发作,我需天天在家照顾她,实在抽不开身。” 梁学义剥了颗花生送入嘴里:“我也是,被家中琐事给绊住了。”
“不过我们都是情有可原,想来南倾也不会放心上。”孙瀚宇说着,转过头,看向周霖,“倒是雨新你,确实该想想办法,跟南倾解释一二。要不然,他下回见到你,还冷淡你。”
这一点,如何还需要他人来提醒?
是他不想同南倾接近么?
他早就听说南倾病好了,还有精力宴客,可偏偏,再没有派人来周家邀他出去!
早在南倾病中,他从省城回来,便去过春行馆。
陶管事给拦了下来,说是二爷病尚未好全,没有精力见客!
被陶管事拦下这样的事情,周霖自是不会告诉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