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起身。
谢放迈进屋内,同阿笙的目光撞了个正着。
注意到阿笙身上的衣服已经换过,瞧了一眼,“有些大。”
生怕二爷现在就抓他去街上量身形,定制衣衫似的,阿笙将手上的旧衫给放到一边,忙打着手势,扯了扯身上的这件长衫,“不大,不大的。正好,这样方便干活。我很喜欢。”
还是香云纱的料子,已是极好的了。
手势停了停,阿笙犹豫了一下,还是跟二爷“说”了,“二爷,我该走了。”
谢放知他要赶着回店里,不好强留。再则,他也有事,要出一趟门。
谢放:“等我一下。”
嗯?
阿笙眼露困惑,只见走到桌前,拿了桌上的那个黑棕色瓶子。
…
“这药瓶是给你的。祛瘀效果极佳,倘使你不方便,让方掌柜的帮你一下。”
谢放将药递给阿笙。
这药,谢放原先是打算由他亲自给阿笙抹了,再让阿笙回去。 只是他这身体的自制力,远比他认知当中的自己要差上许多。
许是蚀骨知味。
再没有比他要更熟悉阿笙的身体。
以至于,只要是碰上阿笙,自制力便成了无用的摆设。
自是不好再给上手涂药。
否则,阿笙下午该走不出这道门。
…
原来这药瓶,是为他准备的啊。
一点也不知晓,自己险些走不出这道门,阿笙瞧见二爷递上来的这瓶药,心里头感动得不行。
朝二爷比了个多谢的手势,阿笙感激地从二爷的手里接过药瓶。
指尖不小心触碰到了二爷的手指,被凉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