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笙既是喜欢女子,他自是再不用担心阿笙会被带歪。
再一个,过了年,谢南倾也怎么没点过长庆楼的外送。
估计是总吃他家的外送,也吃腻了。
便是惊蛰过后,偶尔也点他们的外送,到底没过去频繁。
且阿笙回来的时间,比以前还早。
怎的,今日又忽然邀请阿笙上他府上坐坐了?!
…
“二爷邀请你去他府上坐了坐,然后呢?邀请你进院子里坐了,还是邀你进大厅?你们都做了些什么了?”
类似的问题,爹爹以前也问过。
阿笙一开始不懂,为何他去别处外送,爹爹鲜少有问的,怎的每回自二爷那儿回来,爹爹似乎就格外“紧张”一些。
后来他自个儿也听说了一些“流言”也便懂了。 一个小小符城地界,忽然来了位从皇城根过来的贵人,偏得这位贵人的行事做派,同众人都要不同。
自是什么流言、传闻都有了。
他在不认识二爷之前,还听过二爷在春行馆里头从来都是左拥右抱,夜夜笙歌呢。
好么,头一回进去,除了福旺、福禄,还有陶管事,便是檐下那一排雀鸟。
鸟比人还多!
总不至于二爷的那些莺莺燕燕当真都是雀鸟幻化成人形的!
阿笙于是便猜到,爹爹多半也是听信了那些流言。
顿时有些无奈。
以二爷那样的身份,要什么样的人没有,哪里能瞧得上他。
旁的不说,同二爷交好的姚公子以及周公子,相貌都是极佳……
方庆遥问得详细,知道爹爹是关心他,阿笙倒也没不耐烦,“就是邀我去院子里喝杯茶,二爷的院子很凉快。”
方庆遥:“……”
只要起风,哪儿的院子不凉快?
说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