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放极力克制着,才没有将人揽入怀里。
“醒来”的日子什么都好,只是一项……不能向从前那样,抱着阿笙亲|热。
莫要说亲|热,便是稍微一些亲密的事情都做不得。
二,二爷?
对上阿笙困惑的视线,谢放回过神,“阿笙的酒楼,近日可有进展?”
谢放口中的酒楼,指的自然不是阿笙忽然收购了一间酒楼,或是自己开了一间。
问的是前段时间,要阿笙画的,他心目中的酒楼。
阿笙颊边的笑容微收,睫毛眨了眨,神情很是有几分心虚。
谢放心领神会,当即了然,睨了阿笙一眼,“看来是没怎么动笔。”
“不,不是。”
阿笙慌忙解释,他近日只要得空,回家就有画。
只是时间到底比较少,加之这回画笔买得不是很如意,总是会掉毛,黏在了画纸上,便需要费时间去将那毛给拿开,便进展得极慢。
…
“逗你的,知你最近忙。画画的事不急。身体要紧。
瞧我,说邀你进来吃茶,到现在一口茶也还没让你喝过。”
遂牵了阿笙的手,来到一旁的桌椅前,拉着阿笙坐下。
说是牵,自然不是前世十指相扣的牵法,只是握了手腕而已。
阿笙坐下后,也便松开了手。
不是谢放多君子,只是现在两人到底什么关系且都还不是,太过亲密的举动,于阿笙到底是不适宜。
前世没机会循序渐渐,这一世,可要好好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