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子洗净了,还给二爷,如此不管二爷有没有点长庆楼的外送,他便都能见上二爷一面!
想到这里,阿笙的心就砰砰跳个不停。
他可真聪明!
不敢将心里头的兴奋表露得太过明显,怕二爷瞧出了他不堪的小心思,阿笙小心地接过了帕子,宝贝地、郑重地收进袖口,贴身放好。 …
阿笙将帕子收好,抬起头,便瞧见二爷在看自己。
阿笙只是知道,二爷看的定然不是他,应当是确认他有没有将帕子给收好。
即便如此,阿笙仍是通红了脸颊,一颗心鼓噪着,比夜里的虫鸣还要响。
剩下的那点馄饨阿笙吃得极慢。
一是老板实在,一碗馄饨的量实在不少,阿笙已经饱了大半,自是放慢了速度。
再一个……
舍不得吃得太快。
等吃完馄饨,他同二爷两人便要分开了吧?
不管吃多慢,一碗馄饨还是渐渐见了底。
馄饨里头加了些蛋丝还有虾米,汤很甘鲜,阿笙端起汤碗,喝了几口。
将碗放下,视线不经意瞥见二爷桌前的馄饨,微微一愣——
二爷碗里的馄饨几乎没有动过!
阿笙神情懊恼。
怪他!
他应当知晓的,这种街头小吃,二爷定然是吃不习惯的。
兴许这是二爷生平头一回,坐在这种临时支起的小摊铺。
想到这里,阿笙愧疚不已。
二爷是为了迁就他……
注意到阿笙看过来的眼神,更是捕捉到了他脸上的懊恼,谢放主动出声解释道:“不是不爱吃,也不是吃不习惯,是自月前大病一场后,胃口便不大好,吃不下太多东西。”
无法吃太甜腻或是太重口的东西,亦无法一次性吃下太多。
只能少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