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再等些日子吧。”
她不知道该怎么说,只能拖一时是一时。
其实她也知道这样不是办法,但长时间母亲对她的控制让她无法对母亲说不,她很害怕到时候对方会指责她不孝顺,或者被气出病。
时柚韵想,等拖不下去的时候再解决这件事吧。
那天晚上时柚韵没睡好,只要一闭上眼就能回忆起以前母亲说过的一些话,又或者是一些不爱她的证据。父母永远不知道,他们有时候哪怕做过再细微的一件事、说过再不经意的一句话,都会像一只尖刺一样刺入孩子的皮肤里。不致命,却时时蛰伏,不经意间就会齐齐发作。
她醒来化妆时,眼下还有严重的黑眼圈。时柚韵拿出遮瑕调了一下,这才看上去好上许多。她化妆的时候想到等会儿要见薄君绰,脸上浮现出笑意。
看见镜子里陌生的自己,她愣了一下。
挑选衣服的时候,时柚韵也挑了很久,又觉得一些过于暴露,又觉得有些不够文静,又觉得部分过于素白,总之怎么看怎么不满意。最后还是怕迟到,这才选了一件勉强算满意的长裙。
出门前,她还特意喷了新买的柚子味香水。
到楼下时,薄君绰已经在等着了,他靠在车边静静地看她,见她过来看了眼表,“挺会踩点,再差一分钟你就迟到了。”
“……”这人……
薄君绰先带她去了游乐园,其实还挺常规的约会地点,不过时柚韵也没有跟异性来过,所以就觉得还挺新奇的体验。她拉着薄君绰玩了一个项目之后就不行了,恐高。
而薄君绰全程黑脸,因为时柚韵在半空中叫得他风中凌乱。
“要不然我去坐旋转木马吧,那个比较浪漫。”
她仰起头,脸上带着略微傻气的笑。
“好。”他看了她半晌,忍不住抬起手揉了揉她的发顶。好像以前,他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