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那。”对方语重心长地说,“你也别嫌我多嘴,去医院这种事还是要陪着的。”
“她去妇科做什么?”
“不……不知道啊。”
薄君绰正好工作结束,急忙脱了白大褂走出去。他心想,该不会是那天某人笨得忘记吃药了吧?挂妇科,总不是做人流?他记得上个月的时候时柚韵经期没来,这个月他忙于工作对她很多事不知情,也没有借口去关心。
他给时柚韵打了个电话,问她在哪儿,时柚韵不解,“在家。”
薄君绰平日里开车都很稳,那天却破天荒地开得很急,等到的时候时柚韵正在吃东西,看见他一脸懵逼。他打量了她一眼,莫名感觉时柚韵圆润了一点。
薄君绰开门见山地问,“那天给你的药,吃了吗?”
时柚韵没想到他急着赶来就是为了这件事,心里有些伤心,但面上还是不显,“怎么,你怕我怀孕啊?”
“没时间跟你开玩笑。”他沉着脸色问,“我想知道你有没有怀孕。”
她仍旧没严肃起来,跟他笑嘻嘻的,“要是有呢。”
“有就结婚。”
薄君绰不像在开玩笑。
她愣了一下,心底的情绪有些复杂,女孩抬手揉了揉脸颊上笑僵了的软肉,“别担心,我没怀孕。”
“那你去妇科检查什么?”
“哦……”她支着腮帮,漫不经心地解释,“月经不调啊,你放心,就算怀孕了我也会去打掉的。”
这话说完,薄君绰的眼神就像是要把她撕了一样。
她第一次见男人这么恐怖的眼神,就是以往他再生气,也不会这么看她。她不知道,他在想自己对她是不是真的什么都不算。时柚韵也知道自己太理智了,不过仔细想想如果真的怀孕了,她可能也会舍不得。很多事在母亲前后是不一样的,更何况还是薄君绰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