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花。”
斩玦毫不犹豫答应,又担心谢痕,“你的身体还没养好,又要生病。”
“那你就帮我治。”谢痕说,“坏了就治,有你在,对不对?祸害遗千年,阿玦,朕能活一千岁。”
燕斩玦抱着他向外走,燕斩玦永远知道他最需要什么,谢痕需要发泄。
但燕斩玦还是要纠正他:“你能活一千岁、一万岁,谢痕,但不是因为你说的那个,是因为你是陛下。”
“你是我的陛下。”燕斩玦问,“千年万岁,椒花颂声,中原人是不是这么说?”
他抱着谢痕跳上快马,在月下的广阔草场上畅快疾驰,谢痕被他牢牢护在怀里,风从他们身旁流淌而过,燕斩玦带谢痕看天、看星月、看奔流的长河,看呼呼大睡的小马和殷红的梅花,看这片天地里一切美好的景象。
谢痕的身体还无法承受这样剧烈的动荡,却依然一路不停让燕斩玦把马催得更快,更快,谢痕被禁锢太久了,渴望自由,渴望放肆。 谢痕甚至自己握住缰绳跑了一段。
他对燕斩玦说:“阿玦,看,朕在骑马。”
燕斩玦牢牢护着他,这是燕斩玦挑选出最听话的一匹马,跑得轻快矫健:“你骑得好,谢痕,你若是生在北地,一定是最厉害的射雕手。”
风越来越大,他们的声音都必须很高,才能让对方听清。
“你觉得我在恭维你,说你的好话哄你高兴,是不是?”燕斩玦握住谢痕的手,“那你就错了,我会在所有事上恭维你,但这可是我的本行,我说你骑得好,那就是好,谢痕,你是迁徙来北地的飞鸟,你自由,潇洒,永远没人能再束缚你,你能飞得比天高。”
他装作没有发现谢痕的泪水,谢痕倚在他怀里,手慢慢松开滑落,身体变软,燕斩玦勒住马缰。
他抱着谢痕轻轻放在草地上。
牧草长得很高,几乎淹没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