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分明刚成为小队长。
身份和消息的错乱让她突然头痛,渗透突然靠过来一具身体,温声道:“别怕,晚晚,想不起来就先别想了。”
禾晏一路上要么叫她老婆,要么叫女人,还是第一次叫“晚晚”,而这声“晚晚”像一把钥匙,开启了尘封的记忆。
她的队友根本没有背叛她,在她调查的过程中同样牺牲的,那个新来的女队长,就是她本人。
当初的任务中,队伍因为邻国警察的背叛全军覆没,只有魏晚被抢救了回来。
她在路上查到的,他们完成的任务虽然是真的,但那都是她被抢救回来后,带着新队员重新复仇完成的,那个与她相伴多年的队伍,甚至一个罪犯都没查到,就一个一个地死在了她的面前。
庞大复杂的犯罪团伙在五年内被连根拔起,她在完成任务后晋升中队长,可复仇的执念消失,朋友死亡的场景再次找上了她,她几乎崩溃,记忆也停留在了一切发生之前,忘记了新队友,忘了下属,也忘记了她的爱人。
是的,她有爱人,还有一个孩子。
她发病时会无差别攻击别人,上司无奈给她办了停职,禾晏为了保护孩子,也只能把她送进精神病院,怕医院伤害她,自己也跟了过去。
在她发病的日日夜夜,都是她手无寸铁的爱人抱住她,承受她的攻击,亲自把她绑到床上。
病了的人,其实是她。
病情稳定下来后,禾晏听从医生的建议,陪一直觉得自己是被算计到精神病院的她“逃”出了疯人院,而路上一直抓他们的精神病院工作人员和“犯罪团伙”,都是她的下属趁着休假帮忙演戏。
表演时也就算了,打架的时候,他们哪敢跟领导动真格的,所以立刻就被魏晚发现了破绽。
得知真相的魏晚泣不成声,摸着禾晏前一天还被她打青的脸颊:“你……你怎么装的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