尴尬,十分不真诚地附和了两句。
但对方好哄得要命,傲娇地扬着下巴:“很好,做我的女人,就应该学会如何识时务。”
下一秒,忙不迭地给她松了绑。
然而魏晚一解脱,立刻把他按倒,受不了刚才的腻歪,恶狠狠地威胁了一通,想办法逃脱。
可禾晏完全不受威胁,一边喊着:“大胆。”一边躲着她的拳头,黏在她身后。
魏晚想了想之前逃跑失败的原因,想到自己需要人协助,就又勉强地说了几句软话,哄着男人帮忙,一起逃了出去。
出了精神病院,禾晏终于意识到自己要被抛弃,立刻使出粘人大法,但又无法舍弃自己的霸总人设,对着他挥舞自己的银行卡。
“女人,你能拒绝我,能拒绝这个吗?”
被人算计进精神病院,所有私人物品都被收走,一贫如洗的魏晚:……
“不能。” “呵,看来你还没有不可救药。”
男人温柔地给她包扎逃跑时意外摔倒的伤口,嘴上却欠欠地:“做我的女人,以后想要多少钱,就有多少。”
自动取款机前,看着上面可怜的50000的魏晚:……
她算知道为什么能跟这人做病友了,合着这位“霸总”没钱啊。
看他拽得好像富可敌国的模样,魏晚想,果然病得不轻。
五万不多,但聊胜于无,魏晚买了衣服和通讯工具,却没有联系任何人。
被送进精神病院,她现在谁都不敢相信,只想自己调查。
她进精神病院前的记忆,是带着小队接到最新任务,去骠国与当地警察合作,追查一伙江洋大盗。
队员是她最信任的人,犹豫过后,她让禾晏装作卖保险的给队友打电话,可打出的电话全都没有人接,有的还是空号。
马路上,魏晚摸着下巴,心里担心队友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