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溪仿佛听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他忍不住冷笑一声:“当初可是南寰先舍弃的我,之后又几次三番置我于死地,如今却倒过来指责我通敌叛国,当真是可笑。”
亲兵原是死士,自然知道一些内幕。
南寰在带着妻儿亲信南逃前就对外宣称的南溪已经病逝,南珩一直都以为他病死了,却不曾想骤然从南溪口中得知真相并非如他所想,不由得一阵阵失神。
他从小其实就很喜欢这个只比他小了两岁,漂亮得像个陶瓷娃娃的弟弟,只是父皇从来都不允许任何人接近南溪,只说南溪体弱多病,而南溪也确实受到一点刺激都会大病一场,加上母后也不允许他靠近南溪,这么多年来南珩也只敢远远的看他几眼不敢靠近,生怕这个漂亮又脆弱的弟弟会因为自己贸然的接近被克死了。
在得知南溪病逝后,南珩为此还伤心了很长一段时间。
他一直以为父皇将南溪养在无人能接触的地方是在保护他,如今骤然得知事实或许并非如他所想,耳边隐约听到有什么在崩塌的声音。
南溪心中憋着一股火气,可看着失神的南珩,又没办法将火气迁怒到他头上,只好冷着一张脸对李延道:“除了南珩,其他人全杀了。”
所有人都没想到看起来病弱的南溪竟然这般杀伐果断。
其实连他自己都觉得心惊,明明当初见了死人都要做上一整宿的噩梦,如今跟祈战待久了,竟也变得冷血无情,杀人不眨眼了。
“等等……”
毕竟是护着自己的亲兵,南珩有心为他们求情,可李延已经先一步拔剑,将那些亲兵的脑袋一个个削了下来。
尸首分离的尸体重重的砸在地上,血流成河,削飞的头颅骨碌碌滚到远处的草地上,死不瞑目。
事情发生得太快,南珩身上不免被溅了一身血,他瞪圆了双眼,浑身都在发颤。 “殿下可还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