攀着他肩膀踮起脚尖,飞快在他脸颊上落下一吻。
祈战一愣,在南溪想要退离之前反客为主掌握了主动权,咬着南溪的嘴唇用力厮磨。
这大庭广众之下,四处都是宫人侍卫看着,南溪被他吓了一跳,没忍住抬手推搡,结果自然是被擒住了双手反抗无效。
一旁众人早已见怪不怪,一个个看天看地,假装无事发生。
一刻钟后,祈战终于被哄好了,倒过来弄得南溪自己很不好意思。
他懊恼的心想,早知道就不撩拨祈战了,到头来吃亏的还是自己。
南溪赔了夫人又折了兵,之后都没怎么搭理祈战专心钓鱼,偏偏祈战自己在钓的同时也不安分,总要不时撩拨他,眼看着天色将晚,南溪开口说了回去。
陈留早已让人备好了马车,南溪一开口马上就能上车回宫。
归程的路上,南溪枕靠在祈战的肩膀上,盯着窗外倒退的景色发呆。
“在想什么?”
祈战不满他又将心神放在自己以外的事物上,不由分说的扳着他下巴让他将脸转向自己。
南溪道:“在想怎么开口跟陛下辞行。”
祈战一怔,他长叹一声:“怎么办呢?八皇子还没走,孤已经开始想后悔了。”
“陛下身为一国之君当信守承诺,可不能做出尔反尔之事。”
南溪知道他不是真的要反悔,但也不免有些担心。
祈战撇了撇嘴:“八皇子对孤一点信任感都没有,还真让人伤心。”
南溪但笑不语。
他总归是要回一趟南钰国的,早或晚罢了。
关于他要离开的话题很快就被两人心照不宣的忽略,祈战和他说起了那次刺杀之后的事情。
不出意料,南寰果然在得到晋国的边防图以后第一时间就集结了军队反扑,镇守边关的将士假装不敌,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