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望殿下顾全大局,卑职验完真伪,自然会将边防图拱手送回。”
他说得情真意切,南溪蹙眉思索了片刻:“你说得对,既然如此,那就验吧。”
他说着从衣袖内里的暗袋中取出一张折迭得方方正正的纸张出来,暗一心中大喜,迅速上前抢了过来。
拿到边防图后,他退开几步远才展开纸张,只看第一眼眼底的得意就转为了震怒。
“这不是真正的边防图!”
“你骗我!”
如平地惊雷般,他话音刚落,死士们纷纷做出了进攻的姿势。
相比较之下,南溪倒显得十分淡定。
他说:“统领是不是太过看得起我了?那边防图就在御书房内,在祈战的眼皮子底下,估计我前脚刚拿真正的边防图,后脚所有计划都会暴露。”
“你觉得我会做这种没脑子的事吗?”
他问得暗一哑口无言,暗一捏着图纸的手松了又紧:“那这张图纸又是怎么回事?”
南溪老神在在的答道:“这也是真正的边防图,不过是我哄着祈战给我看了边防图后临摹的。”
“那你如何能保证这边防图没有差错?”
“统领跟着父皇也有很多年了吧?又怎么会不知道我当年没有夫子教导,都能在一年之内能默写一整篇千字文?”
“我素来过目不忘,只要看过一次就能牢牢记住。”
面对暗一的质问,南溪只笑了笑,神态之间全是对自己能力的自傲。
暗一转动眼眸思索了片刻,被他说服了,而且这些时日他一直暗中观察着南溪的动向,自然也知道他曾在祈战的御书房内待了很久。
南溪想要脱离祈战的掌控就只能依靠自己,应当不至于用假的来糊弄他。
南溪被暗一用审视的目光打量着却没有半点慌乱,因为他给暗一的图纸的的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