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并没有多生气。
可方才的劲头过去,秦政冷静下来,此时细细去听,却听得嬴政含在喉咙里的声声笑意。
当即气不过,秦政摸了一手冰水就往他颈窝抹:“你还笑!”
嬴政缩了脖子,既然被他发现,嬴政也不藏了,自进屋起就压着的笑意更是明显,嬴政道:“小/秦王可有后悔未有听我的话?”
秦政回忆起来就觉脑门疼,但他并不想承认,而是道:“就不怕我当真出事?”
嬴政自然不担心,道:“你可不是要随时护在手中的娇花。”
他从前毫无准备,在这场刺杀中也未有受伤,秦政还携带了匕首,又有他救场,又怎么会出事。
也是这个道理。
秦政又不说话了。
但对于他这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态度,秦政还是不想轻易原谅。
秦政朝着他闹脾气,觉得他就是故意的。
故意看他惊慌失措,在朝堂上闹出的笑话。
嬴政没有承认,却也没有否认。
与其说想看他失态,不如说想看他这宛如炸毛般的小脾气。
嬴政给他揉脑门,道:“若是知晓你会受伤,我绝不会让你去冒这样的风险。”
被冕旒疯狂砸脑门也算受伤,秦政在内心腹诽。
嬴政却道:“若说你在意其中颜面,也可不必。”
嬴政与他说起从前。
关于此事的颜面,他比之秦政可是多丢了不少。
那时他比之秦政是孤立无援。
一切发生得实在太快,朝堂上响彻的王负剑之声充斥耳侧,他却没有空闲拔剑,直至夏无且投掷过来药袋,他借此时机拔剑与荆轲相对。
这些记忆嬴政都没有给他看过,秦政起了些兴致:“当真?”
嬴政道:“骗你作甚?”
秦政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