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答应,反而问:“你很是在意这些?”
关乎这些,该在意的是他,嬴政问他:“没有的东西说成有,小/秦王难道不怕别人当真相信?”
秦政还是不怎么在意:“你不当真便可。”
嬴政看他完全不放在心上的模样,也不与他正经说话了:“你如何知道我不会当真?”
“哦?”他这样说话,秦政起了些兴致,撑在脸侧的手垂落,去撩了他的耳垂,问道:“试试不就知道了?”
嬴政问他:“当真?”
秦政回道:“当真。”
说着就靠过来,抚上他的脸就吻了上去。
嬴政微张了唇齿,任他舔着自己慢慢吻得愈来愈深。
秦政手上却也不老实,顺着他的腰身就往下游走,他想去解自己腰带之际,嬴政却不回应他了。
停顿的这点时间,他感受着秦政轻轻咬着他,对视间似乎在问询他为什么。
嬴政的眼睛里转瞬渡上了笑意,与他稍稍隔开些许,随即两手一捏,一下就弹在他的脑袋上,道:“白日宣淫。”
这一下他打得重,秦政吃痛,一时什么心思都没了,看着他道:“你!”
什么白日宣淫,明明是他在故意引诱!
秦政想把话原样说出来,可还没出口,又被嬴政塞了个果子进来堵了嘴。
不仅堵住,嬴政还捂住了他,道:“吃完再说话。”
于是手掌下温热的唇就开始嚼嚼嚼,待咽下去了,嬴政还是没有松手的意思。
秦政眯着眼睛盯他,嬴政正想看他到底会如何,手掌心却传来些湿热的触感。
秦政在他手心轻轻舔了一下。
极轻极轻的湿热顺着手心而上,牵连起的一阵酥痒让嬴政紧了呼吸。
捂住他的手转而搭去他的后颈,嬴政想将他带过来,两人越凑越近,却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