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直言道:“兄长许久不归,来信都少,他生气了。”
放在以前,他们形影不离,长大后因各自事务经常分别,蒙毅时常表面不在意,其实心里想这个阿兄得很。
虽说蒙骜离世后蒙恬确实心气郁结,蒙毅也理解他想在外游历增长见识又念故人的心。
但像这样一年多不归,还不与他经常来信,蒙毅将积攒的郁闷和怨气都怪罪到了他头上。
气到连带着他的名字都不想提。
王乔松揭他的底,道:“他表面嫌弃阿兄,实则他只在阿兄一人面前闹脾气。”
扶苏肯定道:“虽他从不承认,但事实如此。”
秦政惊奇道:“还有这回事?”
他近几年关于情感近乎投注在嬴政一人身上,周遭人如何想如何做他确实未有在意。
此时听到这话,他转首看向嬴政,而他得到的答案是再度肯定。
与这两兄弟相处一世,这点事嬴政还是知晓。
“无需挂心,”嬴政道:“届时他回来自会哄人。”
一回哄不好哄几回就行,反正蒙毅也不可能真的再也不理他。
听到这,众人一致同意这个人选,秦政也就下了定论:“那便将蒙恬召回吧。”
而得知蒙毅这些小心思后,秦政特地寻了个时机告知他此事,顺带看了看他面上神色。
但也如王乔松所说,蒙毅听闻这消息后,表面是毫无波澜。
蒙恬接到王令便踏上了回程,但在他归来之前,吕不韦先行抵达了咸阳。
他回来正是春日,朝堂上下忙于关中水渠投入使用,各地春耕之事,秦政暂且也未发动这官场之变,一时相安无事。
又一旬后,蒙恬才从遥遥边境至咸阳。
他回来,嬴政与秦政倒是未有特地去迎接,而扶苏王乔松与蒙毅一同守去了城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