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没有任何变化,淑妃的眼泪却不停往下流,手臂控制不住的颤抖着,心寒道:“前几日我想本想着自戕,但我一想死便死了,左右都连累族里,不若将他一起杀了。薛陵钰若是聪明点儿当上皇帝,那就保住穆家;若是不成,穆家与我陪葬也无不可。”
“不过如今看来他当真是个废物,夺不下这皇位。”淑妃眼中毫无波澜道。
所以薛陵钰其实是被迫自保?
谢欢听得有些云里雾里。
薛时堰眼眸深沉的看了看淑妃,又看了看低着头一言不发的薛陵钰半晌没有言语。
-
景佑帝醒来时,身上痛的似有人一刻不停的拿着木锤重重敲打一般,不过刚醒来又疼得差点晕了过去。
汪时非一直守在他身旁,见景佑帝醒来欣喜万分,连忙喊人去找太医。
待景佑帝彻底清醒过来后,便立刻叫人去将薛陵钰和淑妃带来。
两人被羁押着跪在景佑帝床前,听他质问道:“为何谋害于朕”时,两人皆缄默不语。
景佑帝气得直捶床,一边嚷着将两人拖出去处斩,一边不停的哆嗦着身子直咳嗽。
谢欢看着薛陵钰和淑妃两人皆是面无惧色,似乎此去并不是赴死,而是踏青一般,心中不免觉得怪异。
“你说,薛陵钰当真是因为淑妃想要毒杀皇上,所以才想逼宫吗?”谢欢扒拉在薛时堰耳边道。
热气落在耳边有些痒,薛时堰动了动耳朵,反问道:“你觉得呢。”
谢欢皱着脸,纳闷道:“我怎么感觉薛陵钰像是早就知道自己会输。”
可既然明知道自己会输,又为何要铤而走险。
薛时堰摇了摇头,轻声道:“我不知道。”
“算了,”谢欢甩了甩头,小心的捧着薛时堰的脸,心疼道:“还好只受了些小伤,你下次别冲动,还是得做好万全之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