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更加没有法子。
“殿下,”林太医看向薛时堰,意味深长道:“可要让陛下醒来。”
言下之意,让不让景佑帝醒,完全看薛时堰的意思。
陛下的毒已无药可医,太子已废,二皇子又造反,剩下的四皇子、五皇子又没个争气,怎么看继承大统之人都是三皇子。
林太医也愿意卖他这个面子。
“当然要让陛下醒来!”汪时非尖着嗓子,呵斥道:“你这奴才好大的胆子!竟敢说陛下无药可医!也不怕陛下醒来给你头砍了!”
说着,他殷切的看向薛时堰,话有所指道:“煜王殿下,没有陛下的旨意,你难道是想学着谨王谋朝篡位?”
“汪公公莫要血口喷人!”这样重的话林太医自然不能认,面色涨得通红,争辩道:“陛下醒时会比昏迷时痛上许多,臣是不忍看他受苦!”
薛时堰瞥了他一眼,冷冷道:“发生这般大事,自然是要让父皇醒来定夺,劳烦林太医。”
林太医听了薛时堰的吩咐,便开始着手准备唤醒景佑帝。
薛时堰站了一会儿,决定先去看看暂时关在偏殿的薛陵钰。
出门时,恰好碰到来势汹汹的谢欢,他眼眶通红,唇角憋气的抿直,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