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堂。
谢欢跟古悸在讼院等消息。
“哎哟,也不知这李讼师能不能行。”古悸有些担忧道:“可别坏了咱们讼院的招牌。”
昨夜已经跟付原通过气的谢欢一乐,问古悸:“古讼师这是怕以后没人找上门来?”
“那倒不至于。”古悸胸有成竹道。
等这案子了结了,他也去茶馆坐着等人上门去。
李贫这老匹夫,竟然也不将这样好的法子告诉他,只顾着自己一人!
谢欢翘着二郎腿,老神在在丢了颗葡萄在嘴里,浑然一点儿也不担心。
临近晌午,李贫满脸喜色的回了讼院,费娘抱着孩子跟在他身后,很是欣喜。
“东家!”李贫激动道:“费娘和离了,孩子也归费娘!张胜那畜生被狠狠罚了十鞭,还有他那姘头也被付大人捉来打了五板。”
谢欢眯着眼,翘了翘唇,对李贫身后的费娘道:“恭喜,只是你带着孩子恐怕日子会艰难些。”
“怎会,”费娘笑道:“再苦也苦不过被张胜打的那些日子。”
谢欢看了看费娘怀里脸色青白的小孩儿,抿了抿唇问她:“你可有地方住?我这讼院恰好缺一厨娘。”
费娘一愣,东家这是要给她找活儿做。
“东家的意思是?”费娘试探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