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人进来,”谢欢分析道:“薛陵钰更不可能了。”
薛陵钰跟薛明轩说起来二人没有深仇大恨,但既同样想要争夺皇位,薛陵钰又怎么可能帮着薛明轩的人进猎场。
说不通。
薛时堰点头,顺着他的话道:“的确他二人都没理由放刺客进来,可惜的是大半刺客要不死在了贺家军和禁军的刀剑下,要不便自尽而亡,只余下寥寥几人还留有一口气,暂时审问不得。”
想起营帐内被打得皮开肉绽,没有一块好肉的刺客,薛时堰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淡淡跟谢欢道:“也罢,此事急不得。我们先回去。”
“哦。”
谢欢眨了眨眼,乖顺应道。
眼看着二人回到了自己的营帐,下人给薛时堰端来热水,谢欢坐在床边无聊的晃了晃腿。
“薛时堰。”
脚跟踩在地上,他忽然发难道:“老实说,你昨天是不是背着我去英雄救美了。怎么一大早就有个貌美的哥儿在你门外等着!”
将擦脸的干巾搭在盆上,对于谢欢迟来的质问,薛时堰颇为无奈。
“我还道你不在意。”
薛时堰走到谢欢跟前,蹲下身子,双手搭在谢欢大腿两边的床板上,从下往上仰视着谢欢,嗓音磁性又带着些撩拨的意味:
“吃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