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里会是怎样皮开肉绽的场面。
谢欢不自觉的扯着薛时堰的衣摆,每一棍落下,他便跟着心中一抖。
好不容易三十棍打完,贺疏朗嘴唇已经被咬烂,人也已经近乎晕厥。
差人把贺疏朗抬回去养伤,景佑帝对薛时堰等人道:“且退下吧,朕也乏了。”
“是。”
薛时堰、谢欢、贺将军同时行礼,慢慢退下。
三人走出帐外好一段距离后,贺将军面色愁容的对薛时堰说:“堰儿,疏朗过于疏忽大意,恐会牵连于你。”
薛时堰摇头,宽慰道:“舅舅放心,此事太过巧合,其中定有蹊跷。你对表哥也莫要太过苛责。”
“哎—”贺将军长叹一口气,摇摇头,一脸沧桑的离去。
谢欢不自觉的想跟贺将军一起去,却被薛时堰拦下。
“我想去看看贺疏朗。”谢欢解释道:“他那般耐揍都被打得差点晕过去了,也不知道夜里会不会发烧。”
“明日再去。”薛时堰低声道,“天色已暗,我一会儿得去查看黑衣人的情况,你一人去恐会被人做文章。”
谢欢看看薛时堰,又看看贺将军颓丧的背影,妥协了。 回到营帐,谢欢和薛时堰随便吃了一点,等薛时堰走后,他擦洗了下身子,换上一身干净的衣裳,仰躺在床上却没了睡意。
脑中回想起景佑帝冷漠的神色,还有贺疏朗半晕厥的模样,愈发清醒起来。
到底是谁会选在秋猎的时候来刺杀,更重要的是猎场外重重防护,禁卫军和贺家军轮换着在巡查,这些人到底是怎么混进来的。
谢欢不明白。
辗转反侧半宿,第二日天还未亮,谢欢便起身从床上爬了起来。
昨晚薛时堰一直没回来,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想着过了一夜,薛时堰恐怕也饿了,他胡乱塞了些点心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