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了声,忽然道:“谢欢。”
“昂?”谢欢睁着迷茫的双眼过去。
“今日我还听说了件事儿。”薛时堰凑到他耳边轻声道。
什么事儿?
谢欢心思飞快的运转起来,薛时堰说得怎么像是要讨伐他一样。
可是自己最近分明安分得紧,整日都在外头奔走,哪儿有时间做坏事。
谢欢自信问道:“什么事儿直说,别卖关子。”
大手不动声色的放上谢欢的腰肢,没有用力,就像是随意的搭上去了一般,薛时堰轻声道:“沈大夫同我说,你找他要了避子药。”
在听到沈大夫三个字的时候,谢欢就知道大事不好,他面色一变就要逃跑,但是放在腰上的双手一用力,谢欢便只能纹丝不动的被桎梏在薛时堰怀中。
“为什么,”薛时堰声音微沉,“你不想生下我们的孩子吗?”
生什么孩子!
这像话吗!
见逃不脱,谢欢只能干干一笑,抓着薛时堰胸前的衣襟,装可怜道:“我还没适应呢,况且咱们还年轻,早早的要个孩子多不好。”
谢欢直起腰,指尖轻碰薛时堰的下颔,朱唇在紧闭的薄唇上轻触一下,语意不明道:“有个孩子多闹腾,咱们就两个人一起不好吗。” 薛时堰微微垂眼便将谢欢故作媚态的小脸尽收眼底,不得不说这难得一见的景象让他有些心猿意马,可……
“你不想要孩子为何不告诉我。”薛时堰掐着谢欢的下巴,将两人隔出一些距离,冷声道:“你可知避子药喝多了伤身子,为何宁愿喝药也不亲口告诉我此事。”
“谢欢,”薛时堰声音低沉,黑眸紧盯着谢欢,含着些许失望道:“你我既已成亲,有什么事自当摊开来说,还是你觉得是我逼着你成的亲,心中不能释怀,所以……”
“别胡思乱想!”
谢欢扭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