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话语都不能够动摇他分毫的自信。
“不过只怕到时候,陛下又得暗地里给我记一笔了。”谢欢冲着薛时堰眨了眨眼。
“呵,”薛时堰眉眼带笑,轻声道:“无事,朝中之事我已经放手,父皇想必忙得焦头烂额,没得时间再来管我们的闲事。”
说起这事儿,谢欢面色正了正,问道:“你当真将六部都交还了?”
“嗯,”薛时堰平静无波道:“不仅六部,连带着看守宗人府的事务我也辞了去,不再插手朝中之事。”
“啊?”谢欢惊讶得道:“这陛下也能允?”
景佑帝惯爱制衡之道,若是薛时堰朝中之事一概不管,宫中其他皇子年岁尚且年幼,岂不是只有薛陵钰一家独大?
“父皇觉得我是假意交权,迟早会再去找上门去。”
回忆起那日景佑帝高高在上的笃定眼神,薛时堰眼底有着淡淡的无奈。
啧。
这陛下当真是让人一言难尽。
不过可能当皇帝都敏感多疑且自负? 谢欢不知道。
经过这一遭,谢欢已然觉得自己似乎并不太适合在官场中周旋,他做事不够狠辣,也不够小心谨慎。
若是他能早些注意到他娘的异常,也许早就发现了柳娘的存在。
可即便他发现了柳娘,自己又会做什么呢?
将人杀了吗?
可他当真做的出对一弱质女流下手的事吗?
无非可能也就是想法子将人送走,说不定还是会被薛陵钰的人发现。
袁氏说的对,在这些事上,他的确优柔寡断,给自己周遭的人也带来了不少的祸患。
不知是不是因着有前世的记忆,又得意于自己在皇宫读过许多书,觉得自己受过好的教导便认为自己与常人不同。
遂才栽了这么大一个跟头。
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