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吧。”
谢欢缓缓摇了摇头,倔强道:“谢欢这次犯了大错,该罚。”
见劝不动他,袁氏叹了口气,语气温和了些:“既然与煜王定了亲,还是正妃的位置,待嫁过去后便要守规矩,将王府事务拿捏手中,过几日我教你如何管家,你……”
袁氏停顿了下,又道:“你以前没学过这些,恐要废些功夫。日后当了主母需当机立断,目清耳明,莫要学你娘,优柔寡断不成样子。”
提起宁玉淑,袁氏又叹了一口。
谢欢蔫蔫的点了点头,怕袁氏觉得自己敷衍,又补充道:“知道了,母亲。”
见谢欢兴致实在不高,袁氏便道:“既然你要跪,那便跪吧,我先走了。”
谢欢道:“母亲慢走。”
傍晚,谢如敛又来了一趟,脸色比起昨日更加难看。
赐婚的旨意,景佑帝还余早朝时,命人宣读了一遍,所以谢如敛从早上知晓谢欢要嫁给薛时堰起,整个人就坐立不安,神思不属。
好不容易赶回来,又听说谢欢还在跪着忏悔,他便来了祠堂。 谢如敛来了祠堂也不说话,只是坐到谢欢旁边,时不时看一眼谢欢,又叹一口气,然后又看一眼谢欢,又叹一口气。
即便谢欢心情不好,也被谢如敛此番行径弄得哭笑不得。
“爹,你干嘛呢。”
谢如敛深深吐出口气,眼神复杂,莫名憋屈道:“你和煜王的赐婚……”
话说到一半,他又叹了口气,话锋一转,后悔道:“早知,在你幼时,老夫便不带你进宫了。”
也省得闹出这样大的事,若是谢欢未曾进宫,如今恐怕也不会与煜王扯上关系,即便是装作男子,也无妨。
听谢如敛这样说,谢欢忍不住笑道:“爹,这同你有什么关系,都是我的错。况且嫁给煜王岂不是比做煜王的伴读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