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好干净的里衣,谢欢觉得自己有种重获新生的舒坦。
被薛时堰抱着放在床上,谢欢在床板上滚了滚,不过在稻草堆上睡了区区三四天,他竟然都快忘了睡床的感觉了。
“薛时堰。”
谢欢坐起身,盘腿问道:“我娘还有小琴的案子什么时候可以结束。”
“再过几日,秦霍已经查到柳娘的头上的伤疤与她所言被砸的症状有误,应当是磕出来的才对。现下正在审问薛陵钰那下属,用不了多久就能出消息。”
“哦,那我到时候能去看吗?”谢欢犹豫道。
刑部审案与地方上的县衙不同,百姓不能前去围观,谢欢如今算不得刑部的人理应也不该去。
但是他怕到时候有什么刑罚,他娘定然受不住。
“不行。”薛时堰道,“父皇的圣旨五天后才能下来,我提前将你从刑部带走,这些天你都不能出府。”
“啊?”谢欢呆住,“你提前把我带走了?”
时堰不欲多说,躺下将人抱在怀里,嗓音疲惫道:“睡觉。”
谢欢还想再问,但被薛时堰这么一说,又尽数咽了回去。
成吧。
听王管家说送信的人去时恰好碰见薛时堰在归京的途中,随后薛时堰便独自一人骑了两天一夜的马才这么快赶了回来。
回来后又马不停蹄的去见了景佑帝,这才来接他回府。
该让薛时堰好好休息下才是,谢欢想。
明天再问也行。
结果第二日后,薛时堰又消失无影。
甚至连带着后面几日谢欢都没见到薛时堰,一问王管家,王管家就说:“殿下忙。”
谢欢没法子,又不能出王府,只能就这般在院子里闷了好几日。
直到五日后,薛时堰才终于回了府里,并且给谢欢带来了好消息: